“,为何不救素心?”文争坐在太师椅上,黑着脸问道。
文成低头应了一句“救不了”。
文争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:“那秦川身为朝廷命官,既非流寇,又不是虏贼,素心明明又在娄烦镇,如何救不了?”
文成平静回道:“父亲,他并非朝廷命官。”
“他怎么不是朝廷命……”
到这,文争突然脸色大变,满脸难以置信,惊疑不定。
“你……你是,他是反贼?”
“如今还不是,但日后……十有八九是。”
“如何看得出?”
“此子四处勒索,囤积粮食,又四处招揽饥民,在娄烦一带兴修水利,开垦农田,显然是在积累实力。”
“而且,娄烦王继宗已经投入他麾下了,父亲对此人应该有些了解,忠良之后,心高气傲却又脚下踏实,不可能会投效一个的百户或者千户,更不可能会跟一位缙绅老爷某差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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