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那日他迎着朝阳,身披金甲凯旋归来。
王继宗往里走了几步,轻声道:“他明明可以带红衣侍从骑马逃走的,但他没走,因为靶场有两百多乡民,还有陈先生等数十名工匠,他若走了,陈先生和那些工匠和乡民就得死了。”
“他中了八箭十七刀,还带着二十来个仅存的红衣侍从在一百多建奴的包围中来回冲杀,一直挺到援军到达。”
听到这,文素心再也忍不住了,豆大的眼泪簌簌往下落。
“放心吧,俺们大当家的死不了。”
守在床头的老黄咧着大黄牙,笑呵呵插过话。
“就是这一身刀疤忒丑零,等他醒来,文姐你可别嫌弃他身子,他这一身腱子肉可壮实了。”
“噗……”
在旁边悠闲喝茶的宋知庭,把口中香茶喷出老远,还被呛得咳个不停。
趴在床下擦拭血迹的黄六喜突然抬头,指着自己半张被炸没聊脸:“再丑能有俺这张脸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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