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王德化又一屁股瘫在椅子上。
曾草飞和何盛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良久后,王坤忽然眼前一亮,道:“咱们为何要死磕静乐城?为何不径直南下,与薛东亭两面夹击攻取静游,再攻取娄烦?秦贼必然要出兵相救,咱们半路设一支伏兵,不就可以绞杀秦贼了吗?”
“退一步来说,就算秦贼不出兵救静游和娄烦,咱们也能博个复土之功啊。”
“对啊。”
王德化也猛地站起身,满脸兴奋:“没错,咱们直驱而下,攻取静游,秦贼势必要出来援救,他不过一千多兵马罢了,到了野外,任他再强横,也绝不是咱么六千大军的对手。”
“不可。”
何盛急忙起身,抱拳道:“两位公公,由此到静游只能沿着汾河南下,汾河两岸又位处云中山和芦芽山夹缝之中,地势狭窄,六千大军沿河岸南下的话,队伍足有两三里远,秦贼势必会从对岸用火器、标枪等攻击我军薄弱之处。”
“我军失了火炮,仅剩两百余支鸟铳,弓箭手不足一百,难以面面俱到,势必会首尾难顾,阵脚大乱。”
“若我军兵分两路,沿汾河东西两岸齐头并进的话,秦贼也势必会攻击薄弱一侧,介时,六千大军恐怕只会……只会一溃千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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