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想想,最近几年不知为何,冬天特别特别的冷,夏天又没有雨水。就辽东那贫瘠之地,天灾连年之下根本种不出多少粮食,他们养得活自个吗?”
“说到底,他们还是得靠咱们晋商给他们运粮食,帮他们养活大量旗丁和阿哈,他大金国才有本事跟大明叫板,甚至是入主中原……”
“胡闹。”
范永斗脸色一变,急忙喝止他。
范三拨自觉失言,急忙左右看了看,见周围的家丁护院都没注意后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们范家能在大明和大金国的夹缝中间做买卖,靠的是两头都讨喜。。大金那边自不用说,大明这边他们每年都要给各个官老爷奉上大量东珠、貂皮、人参鹿茸等辽东特产的抢手货,还要给官老爷们大笔分润,才得在晋陕豫这三地大肆收购粮食、铁料,甚至是火药,才能在宣大一带进入自如,把粮食和铁器火药运出关外。
但,如果范三拨刚才那句话传到各位官老爷耳中的话……那事情那就大了。
他们可以私下通敌,可以运铁器火药,甚至可以贩卖军情,但万万不可说出口。
范永斗虽然恼怒自己儿子的口无遮拦,但也觉得他说的有理,可纵然如此,他依然隐隐有些不安,总觉得这其中有些古怪。
范三拨刚才失言了。。不敢再多说话,就这么静静呆在旁边。
良久后,他实在忍不住了,又劝道:“爹,照我说啊,这支金国军队就是来跟咱们交易的,这些只是先头部队,后面应该还有另一支部队牵着咱们要的马匹而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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