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孟老哥,俺也知道姓秦的厉害,可俺这心底,总记挂着俺几个娃啊。”
“老弟,遇到姓秦的只有一条路可走,服软,像杜家一样,乖乖服软,把田产贱卖给他,能拿多少银子就是多少,然后远走高飞,能走多远走都远。”
“老哥,道理俺都懂,可古顶那毛头子,仗着自己有几百人手,就以为自己下无敌了,俺就怕他到时候不懂得服软,害了我胡家上下两百口人啊。”
“唉,胡老弟,你们胡家搞阴族一这套,是真的只会害惨自己啊。”
“胡某也知道阴族有朝一日总会翻脸,可也没有解决之道啊。”
“老弟,你也赶紧让那丫头给你多生几个娃吧,幸亏姓秦的没有赶尽杀绝,还让咱们传宗接代,否则可就绝户了。”
“老哥的是。”
……
崇祯六年一月一日,大年初一。
秦川大清早的被一阵鞭炮声吵醒,起来穿衣洗漱,然后出门去厨房吃了顿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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