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应堂犯难了。
良久,直到刚才报信的手下小心翼翼说道:“大人,我听说威远卫一支营兵想劫那批首级,结果被秦百户逼退了,还有大同巡按,曾在井坪跟秦百户见过面,就连大同监军李公公都在朔州设宴迎接秦百户。”
听到这,杜应堂眼睛一亮,急忙对左右吩咐道:“去,在城外搭个棚子,再准备一桌酒席,不,明天早上再准备,秦百户应该到不了那么快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何长保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就像屁股长了颗痔疮似的,烦躁不安,不时又懊恼不已地唉声叹气。
陈聪之站在一旁低垂眼帘,默不作声。
“师爷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何长保忍不住走到他面前。
陈聪之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开口道:“大人可还记得秦川扣下大人的银子时,说过的话?”
何长保皱着眉想了想:“他说了啥?”
陈聪之暗暗叹了一声,道:“他说,日后还想跟大人您继续做买卖,有的是大人您升官发财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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