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几个魁梧家丁抽出刀子,策马上前,恶狠狠骂道:“不长眼的东西,没看到我家大公子在此吗?还不快滚远点?”
那群饥民一听,急忙爬起来,屁滚尿流地往下游跑,那黄牙小老头也苦着脸,抱起地上那半大小子,步伐蹒跚地跟着走了。
大概是饿得没力气了,这伙人跑出几十步之后便停了下来,纷纷坐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几名家丁还想继续赶人,但张士敬有些不耐烦地招招手:“罢了,由着他们吧,别让他们到上游吃水就行了。”
几名家丁闻言。。这才收起刀子策马往回走。
早有家丁把柔软的鹿皮垫子铺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了,张士敬从马鞍下取出水囊和装着肉干的袋子,把马缰交给手下,自顾自走过去坐在鹿皮垫子上,拧开水囊喝了一口,撕下一块牛肉干放进嘴里。
他的五十名家丁当中,有四个在他四周不远坐下,也取出水和干粮吃了起来,其他人则牵着马到水潭上方的浅溪喝水,拿豆子喂马。
“大公子,咱们张家真要出四百人马,跟那几家联手打孟家庄吗?”正吃着,一个缺了颗大门牙的家丁忽然问道。
张士敬嚼着肉含糊不清道:“打啊,为什么不打?”
“可那姓秦的不过是在娄烦静游两地闹腾而已,离咱们岚县远得很,对咱们张家没啥威胁,他那点人马也闹腾不出几个浪,而且,他现在还是朝廷命官,咱们是民,冒然攻打朝廷命官,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。”张士敬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,摇摇头:“说你蠢不是没道理的,姓秦的的确是朝廷命官,也的确对我们张家构不成威胁,但,只要郭大人给朝廷上个题本,说他披着朝廷命官的皮行匪盗之事为祸乡里,我二叔在朝中也说他是贼,静乐吴老爷的二公子在晋王府也说他是贼……那么,他就是个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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