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持枪汉子冲到近前,两手一递,手中长枪抖出一个轻微却又晃眼的枪花,以捉摸不定的轨迹擦过赵姓汉子的耳畔。。直刺秦川门面。
自从穿越以来,秦川经历大小十数战,还从没这么紧张过。
因为,那晃眼的枪头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千钧一发之际,他猛地一扭头,脸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。
赵姓汉子趁机一拍颈边刀锋,一个驴打滚挣脱秦川的掌控,并趁势捡起地上腰刀,翻身朝秦川扑来。
秦川一肚子火,垂手拖刀,把刀背反转过来,猛地往前一冲,手中长刀往上撩起。
那厚厚的刀背拖过赵姓汉子的腋下,后者闷哼一声,踉踉跄跄倒了下去。
持枪汉子一击不中后,战马与秦川擦身而过,迎面就碰上了拍马赶到的刘有柱。
两人一个抬枪横扫。。一个举刀斜劈,错身而过后,又调转马头再次朝对方杀去。
战到第三个回合,持枪汉子暗暗吃惊不已,自从军以来就鲜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三枪,但如今这个脸上伤疤狰狞的大汉,在他面前却丝毫不落下风。
战到第四回合,秦川从侧面甩出一把腰刀,急速旋转的腰刀正好切在持枪汉子座下马脚上。
战马嘶鸣着翻到在地,持枪汉子则及时一跃,在地上打了两个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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