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秉忠眯起狭长的双眼,定定望着西北边娄烦的方向。
“有点意思,来日若杀到太原,为父倒要会会这个姓秦的,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。”
静乐知县衙门,何长保坐在太师椅上,气得脸色铁青一言不发。
陈聪之低着身子陪在旁边,也不出声,因为该说的都说完了。
没多久,何长保忽然沉着脸道:“师爷,那七百两银子是你给出去的,七日之内,你想个法子要回来吧。”
一听这话,陈聪之眉头微微一皱,道:“大人,晚生以为,那笔银子还是不要为好。”
“不要?那可是七百两百花花的银子,那姓秦的一个九品芝麻小官,哪来的狗胆敢黑本官的银子?”
“大人,晚生见他与参将虎大威同桌饮酒,相谈间似乎颇为熟悉,恐怕还真有些门路。”
“哼!虎大威不过与他买首级罢了,何来的门路?再说了,就算他靠上虎大威又如何?区区一个武夫罢了,见了本官还不得客客气气道上一声大人?”
“大人,晚生以为,姓秦的并非傍上虎大威,而是靠上了抚台大人。”
“什么?”何长保脸色一变。
“大人请试想一下,贼寇入山西后连破大宁、泽州、寿阳,朝中必然为之震动,抚台大人的位置恐怕也难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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