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地当真能良田漫野?”郑崇俭有些希冀又充满怀疑地问道。
简国宁点点头:“起初学生亦是不信,可不久前学生曾前往河曲了解当地民情之后,学生这才不得不信,只两年时间,河曲以东延绵数十里的黄土丘陵治理已颇具成效,许多原先无法耕种的山谷滩地如今已满是良田。”
郑崇俭微微一愣:“秦川两年前便开始实行这些黄土地治理举措了?”
简国宁摇头:“四年前就开始了,准确地说是从他鸠占鹊巢夺取孟家庄之后的不久,就开始修筑娄烦第一座水库,此后每控制一地,便招募饥民力夫兴修水利治理黄土,从娄烦到岢岚州,从兴县到偏关,再到如今的陕北地区。”
郑崇俭显得很是吃惊:“秦川竟有如此能耐,能让诸州县的饥民力夫听从征召?”
“并非徭役征召,而是出资招募。”
“出资招募?晋西北与陕北十多个州县,哪怕一地只招募数千民夫也是一笔庞大的支出,何况历时多年,秦川何来的钱粮维持如此庞大的用度?”
“抢。”
简国宁淡淡地回了一个字。
郑崇俭愕然,张着嘴说不出话来。
“世人皆知大将军四处劫掠掳获大量钱粮,民间有传言他在娄烦用黄金和白银建成堡垒,在其中储藏吃不完的粮食,却鲜有人知道,他的钱粮取自士绅用之于民,大明朝遍地饿殍之际,他治下却不曾饿死过一人,宗亲士族千方百计侵占军屯民田之时,他却分田到户兴修水利治理黄土立下百年大计。”
“国宁自小恪守三纲五常天地君亲师,可……可国宁常在想,百姓该置于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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