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两杯热茶摆在了桌上。
秦川坐下,指了指另一张马扎:“郑先生,请坐。”
郑崇俭已恢复了些清明,也不再喃喃自语,转头定定望了秦川片刻后,便礼节性地拱手一揖,然后坐了下来。
秦川问道:“郑先生是山西乡宁人吧?”
“是。”
“郑家在乡宁算得上高门士族吧?”
郑崇俭脸色一变,连忙拱手道:“郑家纵有良田千亩家财万贯,却从不欺压百姓为祸乡里,将军如若不信大可命人详查。”
秦川笑了笑,没回应他的话,只问道:“郑先生以为,高门士族的命与山上那些人的命相比,孰重孰轻?”
郑崇俭愣了一下,低头沉吟片刻,便叹了一口气道: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人有高低之分,命却无贵贱之别。”
秦川又笑了笑,指着那杯仍冒着热气的茶,道:“郑先生请喝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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