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可的?听说秦川虽大逆不道,却极为善待百姓,不仅肃清了吕梁山周围匪患,还屡屡击败建奴,如今又收编了察尔汗蒙古,准备在河套地区大展拳脚。”
“标下每次听到他大败皇太极、代善等建奴大军时,便觉热血沸腾满腔澎湃,但求能追随大人出关驱鞑虏,杀建奴,可如今……”
“住口!”
卢象升突然厉声打断他。
丁尤忠尚要分辨,瞧见他满面怒容后才急忙闭上嘴巴。
卢象升一字一顿道:“大丈夫当济拔颠危,报效朝廷,而你……秦川虽善待百姓抗击外敌,可他始终是个反贼,所作所为始终是在祸乱社稷。”
“你嫌这江山社稷还不够乱吗?”
面对卢象升的厉声质问,丁尤忠犹豫了一下,仍张嘴道:“正所谓不破不立,乱世出……”
“大逆不道!大逆不道!”
卢象升气得指了指丁尤忠,然后猛一甩衣袖,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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