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喊完,不等别人反应过来,他就调转马头,往孟家庄疾驰而去。
张可望和张定国始终还是少年,机灵是够机灵了,但经验尚不足,初听到他这番话时,都楞了一下,回过神来的时候,姓秦的已经跑出数十步,再追去已是来不及了,弯弓搭箭恐怕也迟了。
张可望气得牙痒痒:“给小爷攻进孟家庄,生撕了那狗贼!”
“不可。”张定国急忙拦住他。
“大哥,我们远道而来,既人困马乏,又没有任何攻城器械,连大盾都没几张,贸然攻上去的话,恐怕只会损失惨重啊。”
张可望定了定神,稍微恢复了理智,也觉得冒然攻庄有些不妥,于是大手一挥,道:“原地结阵,埋锅造饭掏水喂马,休整一个时辰,再到娄烦找些木材打造攻城器械。”
他那三千骑兵纷纷下马,去打水的打水,刨灶的刨灶,还有好几百人涌进早已满目疮痍的娄烦镇搜罗木材。
郭彦任亮和王刚豹五马,也早就派出一支人马进娄烦了。
小小的娄烦镇经历了几场战事,那三百户民居不论茅草屋还是砖瓦房,早就被拆得七七八八了,一条天来了之后,又拆掉了剩下的一小半,包括王家大院那些大屋,几乎所有屋梁都被拆下来拿去孟家庄撞墙,最终又被秦川派人搬进了孟家庄。
如今,孟家庄里面堆满了横梁、门板、床板、木柜等等,而娄烦镇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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