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父把三千轻骑交给他,让他去取娄烦孟家庄的钱粮,又让他带上义弟,好给这个同样年少有为的义弟多些历练,足以看出义父对他的器重。
十七岁领兵三千,在义军中也是罕有的存在,张可望是意气风发,誓要取回那批钱粮,再帮义父打下这大好江山,以报义父慧眼之恩。
他当然知道另外几路人马的存在,但压根就没放在心上,兵马最多的那伙人是七十二家之一的王刚和豹五,也不过两千多人而已,至于任亮郭彦那区区不到两千人马,更是不值一提。
孟家庄的钱粮是义父的,一个子也不能少,那几路人马若不识相的话,三千兵锋轻易就能把他们杀个落花流水。
于是,张可望一刻不停歇,催促兵马朝孟家庄快速疾驰。
相比于张可望的意气风发,比他小四岁的张定国却显得沉静多了。
张定国生于乱世,长于乱世,见惯了生死,也见惯了人情冷暖和世间险恶,杀过人,抢过粮,也无数次差点被人杀死,甚至差点被人吃掉,投了义军之后更是经历过无数残忍之事。
如此经历下,让张定国的心性虚长了好几岁,年仅十三的少年,却有着远超年龄的沉稳和精明。
他知道,这一趟绝不像义兄预料的那样顺利。
其他人先不说,就说那个姓秦的,能以三十几个手下占据孟家庄,在巴山虎一方和孟家厮杀之际火中取栗,数十骑破巴山虎两百骑,又挡住范家一千多人的猛攻,这份能耐就不是一般人所拥有的。
那姓秦的,绝不是普通人物,也绝不会坐以待毙。
但愿义兄不要轻敌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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