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在塞外,别说一个九品芝麻官了,就是二品大员他也敢杀,但在大明境内,当着朝廷官兵的面,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杀。
看来,只能让姓秦的捡回一条命了。
范永斗心生绝望,长叹一声后,便让振武卫的将领撤兵。
振武卫的统兵将领,乃指挥佥事薛福仁,此刻的薛大人已是脸色发绿,又怕又怒,差点就从马背上摔下去。
本以为这趟买卖会手到擒来,以剿匪的旗号师出有名,太原府那些文官和其他卫的将官绝不会过多干涉,毕竟宁化守御千户所的韩冒刚栽在孟家庄,他若剿孟家庄,山西都指挥使司的上官只会乐见其成而已。
只没想到,抚台大人竟然要委用那姓秦的为娄烦巡检?
这么一来,他如今的行径,就由剿匪变成无端攻伐地方治所,形同谋反了。
薛福仁瞬间便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范永斗那三千两银子,他只得了两百而已,大部分都落到卫指挥使大人和同知大人的口袋里了,等谋反大罪扣下来,那两位是断然不会帮他开脱的,只会让他一个人背黑锅。
薛福仁已经能预见自己的下场了。
“薛大人,抚台大人说了,不知者无罪,今日之事权当一个误会。”
见他汗如雨下,随军而来的都指挥使司小官都事便含笑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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