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惨叫着踉跄而逃,去发现一个文弱书生迎面而来,精准地将一把长剑送进他的咽喉。
“身之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,如尔般不惜命,实乃大不孝。”
那人断气前,见那文弱书生摇头晃脑文绉绉说着他听不懂的话。
秦川嘴里骂着娘,又砍了两个跳下来寻死的敌人之后,就被宋知庭拉回门楼了。
这会儿,文弱书生的宋知庭就当起了郎中,抄着用火烤过的匕首把箭支旁边的肉割开,拔出箭头,用烧酒清洗伤口,然后取针线缝伤口。
这活是秦川教的,能加快伤口愈合,降低感染的风险,现在那些粗手大脚的九箕山老匪个个都学会缝针了。
当伤口缝好的时候,秦川已经脸色灰白,浑身被汗水湿透了。
他能感受到关二爷刮骨疗伤需要忍受多大的痛楚。
宋知庭帮他包扎好就出去了,二楼屋子里只剩八个不停装弹射击的老匪,还有在椅子上坐立难安的孟圭明,和周身虚弱的秦川。
这几日,孟圭明一直被软禁在屋子里,除了偶尔被秦川叫上楼顶露面之外,哪都不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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