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,好说。”
秦川也笑着拱了拱手。
“就此别过。”
“一路顺风。”
第二天早上,何长保粗略看一眼那些人头,又听陈聪之详细回报后,在县衙里来回踱步。
陈聪之猜出他心中犹豫,便欠身道:“大人,依晚生看来,韩冒落到如今下场,不过是他咎由自取罢了,山西各州县纷纷陷落贼首之当下,巡抚大人正急需一批贼寇首级将功抵过,山西行都司自然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千总而得罪巡抚大人。”
听完陈聪之的话,何长保又沉吟片刻,便突然一拍大腿,叫了声“好”,然后快步走到案台前。
陈聪之则急忙上千帮他磨墨。
一日之后,六百首级和一封禀文被快马送到太原知府衙门,正好山西巡抚宋统殷在太原整备防务,那六百首级和禀文便原封不动地送到了他案上。
宋统殷亲自查验那六百首级,见其中有将近一半乃是些积年老匪的首级,便打开禀文,上书:“静乐知县何长保禀上,十月初二黄丛山魁首巴山虎率贼众一千三掠娄烦镇,巡检唐涛并三十弓兵战死,幸得娄烦秦姓义士率乡民力战拒敌。”
“保亲率二百衙役乡勇,并宁化守御千户所千总韩冒率三百军兵,星夜行军,赶至娄烦,韩冒立功心切,孤军冒进,败,死伤甚众,保率军赶至,侧击突袭,阵斩贼寇四百级,追击七十余里,又斩一百余级,贼退,娄烦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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