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逸,你少妖言惑众,既然马阳说了事情并非他所为,便肯定和他无关,我这边一定会给大伯的死一个交代,在没有铁证石锤之前,还请不要血口喷人”夏云裳说道。
夏逸不屑道,“马阳自己都说了,我爸的遗体火化了便是死无对证了,你拿什么证明他的清白?”
“这个你不用管,我自己想办法便是了”
“你自己想办法?那你要是十年二十年还想不出来办法呢?我看你就是在拖时间,我甚至觉得我爸的死你也是马阳的合谋者之一毕竟我爸死了,你是唯一受益人,夏氏集团的权利全部倾斜到你头上,你便是真正的掌控夏家实权,这种天大的好事我不相信你不心动,所以你让马阳偷偷折回夏家大宅,趁我不注意掐死了我爸”夏逸开口说道。
夏逸这话点醒了不少夏家的人,他们越是往深处想,越是觉得马阳行凶的动机非常充足,为了帮夏云裳快速上位,这是最简单有效的手段这些人思索一番之后,再看向夏云裳时,眼神里的善意再次消失殆尽,纷纷充满了敌意,就像是看着魔鬼一样看着她。
“不……夏逸……你……你,你别胡说,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,我不可能……不可能会有加害大伯的心思,从来都没有,半分都没有”
夏云裳很慌张,她也觉得夏逸嘴里的逻辑可以说的通顺,但她确实没有过这样的想法,她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,这股恐惧来自夏逸言语中的恶意,她第一次觉得人性的背面竟然如此阴暗
马阳这个时候适时的抓住她的手,彼此十指紧扣,牢牢的大手给夏云裳传递过去温柔的热量,如此坚定可靠的温度,让夏云裳慌乱的心灵得到一丝依靠。
“云裳,别理他们的胡话,我相信你没有过这样的想法,大伯的事情我也会尽力调查清楚。”马阳开口安慰道。
夏云裳点点头,闭上了眼睛,两股眼泪再次忍不住溢了出来,沉积良久,夏云裳这才睁开眼睛,清澈的眼神里还有浓浓的悲伤,悲伤之后是充满自信的坚定,而恐惧和慌乱已经不见丝毫。
她拉着马阳的手站了出来,认真的说道,“夏家各位同胞,我夏云裳可以对天发誓,对爷爷发誓,甚至是对着自己的人格发誓,我没有过加害大伯的想法,更没有为了所谓的权利做出有损家族利益的任何事情”
“切,发誓谁不会,我也会发誓,我发誓这张照片是真的,我也发誓真的是马阳掐死了我爸”夏逸冷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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