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怎讲?”段老爷子等人听的一头雾水,不由好奇问道。
“我们打从昨天与段家筹办寿礼的队伍碰面开始,前前后后遭遇到了好几次袭击。正如我刚才说的,一开始我们都认为这几年缅甸的局势不稳,我们这些外地游客遇到打劫、绑架什么的也情有可原,但今天早上的事情却让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”戴明道摸着下巴道。
“那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事?”段老爷子脸色凝重的问道。
“今天一早,我们从落脚的小镇出发,准备继续拜访剩下的几位矿主。出了小镇没多久,我们就在必经之路上被四个人拦路抢劫了。”这时候段钰涵也不哭了,站起来向爷爷告状道。
“不错!拦路抢劫没什么大惊小怪的,但那四个劫匪却是疑点重重。
他们将一棵路边的大树锯得差不多后,在我们经过的时候推倒,阻断道路的交通。如果这是一条繁忙的公路到也罢了,一次投入多次产出,但他们选择的偏偏是一条偏僻的道路,平时没什么人走,即使有人走也都是那些没几个钱的穷人,他们花这么大的力气半夜三更都不睡觉,锯这么大一棵树拦路,这付出与所得严重不成比例,这不奇怪吗?四个拿枪的大汉往路中间一站,朝天开一枪直接就可以逼停汽车实施抢劫,省时省力它不香吗?为什么还要推倒树木呢?难道是他们的枪有问题或者是他们担心开枪会出现预料之外的变故?事出反常必有妖,我第一时间就想到,这些人打劫的目的可能并不单纯。
接下来在与他们的交涉中,我又发现了两处疑点:
第一、这一伙人一共有四个,其中两个是华夏人,两个是缅甸人。而为首的华夏人全程用的是当地的缅甸语在与我们交流;
第二、乐伯报出段家的名号之后,那些人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加凶狠起来;
这就出现了一个非常怪异的逻辑错误。
试想,一个懂得当地缅甸语的华夏人,一定在当地生活了不少时间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腾冲段家呢?如果他们是缅甸人倒也罢了,身为华夏人而且是干这种打家劫舍勾当的华夏人,哪有不拜山头的道理?即使不拜山头,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总该打听清楚吧?而他们却声称不认识什么段家,这不奇怪吗?既然他们不认识段家,为什么身为华夏人的为首之人不用华夏语交流,而是全程使用缅甸语,他们又在担心什么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