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脸，真的是这个样子的么？
自己这洁白无瑕的脸上，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。
“无心……”
“无心……”
“莫……无……心……”
这又是谁的声音？这声音，怎么这么熟悉？
脑海里，这些声音还在不停的回荡。
“莫无心，我要杀了你，为三宗五教伸张正义，为天玄除去你这个祸患！”
“莫无心……原来你早就认出我了？可是，为什么你没有揭穿我？”
“莫无心！你为什么要救我？”
“无心……让我成为你的炉鼎吧，这是我自己的选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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