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雪伸出手，想要抚摸着他的头，看着他已经斑白的头发，上官雪也是说不出的难受。
因为自己，他才会一夜之间，鬓发尽白！
因为自己，他才会独上苍星宗，被废玄脉，剔玄骨！
因为自己，他才会堕入妖道，万劫不复，彻底变成了一个不人不妖的怪物！
都是因为自己，都是因为自己！
但是上官雪的手，同样也是触碰不到莫无心……是的，灵体和肉体，是无法接触的。
“我知道，你都是为了替我报仇，但是，值得么？”上官雪轻轻蹲下，贴近了莫无心，“我不希望，你为了我，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啊……”
“可是，雪儿，为了能够给你复仇，这些又算得了什么？！我不会后悔的，我绝不会后悔的……雪儿，只要能够帮你报仇，不管是变成怪物也好，还是变成妖物也好，我都不在乎！”
“可是我在乎！”
“无心，我希望我死后你也能快快乐乐的，能够重新找到一个喜欢你的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，而不是为了已经死掉的我，整天活在复仇的怨恨当中啊！无心，你虽然顽劣，叛逆，可你的内心，还是善良的啊！可是你看看你现在，冥尊？幽冥教教主？这些称呼，就是你想要的吗？你和你的初心，已经背道而驰太久了啊！”
“还记得我们成亲的时候么？你握着我的手，向我保证，你会成为天玄最出色的除妖师。我笑着，看着你豪气凌云的样子。但是现在，你还算是一个除妖师吗？你自己，都快彻底变成一只妖了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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