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余先生你为什么不逃?”
“我的画,还没有完成。”余响说着,继续为画布之上的鹤望兰添色。
“哈哈哈,久闻天玄余响是一画痴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敢问先生,都有何大作啊?“
“大作,没什么大作,我余响,只画天下至美之物。”
“那就让我封天海,来给先生这个创作大作的机会。”
“哦?”余响方向了画笔,“你难道有至美之物供我画么?”
“就是我两。”封天海架着牧进,“为我两话一副肖像吧。”
“我要是不呢?”余响问道。
话音刚落,身边的士兵的刀就架在了余响的脖颈之上。
“余响,恐怕你没有拒绝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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