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随着这缕声音传来,三道身躯已迈进了弥散着神皇至威的火世分廷大殿。
来者赫然是陆离、老仆庚至阳、半皇庚仲云。
他们三个人的身上都罩着‘阳阴五行天’的极御守护法罩,所以根本无视神皇符篆的皇威。
只是一张神皇符篆罢了,也不过就是一量劫的法力而已,吓的住别人,可吓不住陆离,自己与庚至阳庚仲云三人联手,足以消耗掉这张神皇符篆一量劫的法力,让它消弥于无形,什么收获都没有。
“你……”
丁兆祥瞬间知道来人是谁,杀子杀侄的大仇人当面,他猛然催动了一下神皇符篆,但没有直接催爆引发,这是他的大底牌,是用来震慑万方的,一但使用了之后也就是灭杀几个人,那自己以后就没有倚仗了,所以他不会真正的催祭这符篆,他并不傻。
当然,如果被逼到死角,他也会背水一搏,绝不甘心束手俯首。
而金廷的人明显欺人上门了,他心中是万分纠结,爆不爆这张符篆呢?用在这三个人身上,那以后的八公主和水廷癸辰月谁来压制,自己还是个脱袍让位暗然离场的结果吧?
而十息时间也足够神皇撕开中央界的空间,直接向金廷本世发动一次攻击,但是有绝品神器镇守的金廷本世不可能毁灭的。
他心念电转计算着这张符篆使用后的效果,再怎么使用都不可能达到他想要的目地,所以丁兆祥觉得一阵悲哀,唯有不祭用它才是它最后的‘使用’,它的最大作用不在于释放,而是在于威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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