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哪位至皇驾临?可是犬子有所开罪?”
“……”
他们已经看到了厅中景象,儿子龙应跪在一侧正瑟瑟发抖,尿了一袍子,骇的生魂欲绝的模样无比悲惨。
龙妍心跷着二郎腿,悠然道:“这小蝼蚁也是奇葩,居然要纳我亲妹妹做妾,简直不知死活……”
“啊?竟有此事?”龙珂大惊,她是至皇初期,自身修为要差些,儿子得罪了至皇,真被杀死都没辙,因为至皇者们不会因为蝼蚁而开战,均要考虑自身的利益安危,世俗的一切与他们无关,哪怕是子子孙孙出了事也不能令他们失惊。
但是毕竟是父母,对儿子的关切之情仍是存在的。
龙贯天倒也沉稳些,“犬子的确轻狂了,怕他也不知令妹有一位至皇亲姊吧?不然不会如此不知轻重,正所谓不知者不罪,尊驾与我妹丈龙陀峰一家是亲,看来是他侄女了?有些前情尊驾也是心里有数的,不若两下扯平,放我犬子如何?”
龙妍心淡然道:“你讲的也有几分道理,我龙妍心也不会拿这点事抹平因果情份,生命庇难之所是大情份,算我欠你一个情份,你天法龙宗若有急难需要我相助的话,你祭此符唤我,我本尊降临竭力帮你一次,记住了,最好不要轻用这个情份,事关天法龙宗危亡时再动用,当然,你非要浪费我这个情份,那是你的事。”
龙妍心一扬手,一道符篆和那龙应就飞进了虚空黑洞中去。
“呵呵,尊驾非常自信啊。”
龙贯天虽看不透龙妍心的境界修为,但直觉此女肯定要在自己之上,但他有至祖后期境的岳父做靠山,也不惧怕一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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