珏帝娓娓道来,陆离微微颌首。
“说说看,你现在最紧迫的大烦恼是什么?”
“贞丹,盯着我这颗贞丹的巨头太多了,若非要心合、契合、道合、神合;我这颗贞丹早就保不住了,但要叫我珏帝上心、献契、合道、融神,那是件不容易的事,我‘大冥莲无极造化天澜术’的至威也不是他们谁敢轻捋的,强掠我的贞丹,谁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,敢象你这样心安理得抱着我的男人还真没有,”
“哈哈,我小小蜉蝣一条,有什么好担忧的?舍得神魂碎,敢把巨头睡。”
“你别顶着人家,要不现在搁进来?”
珏帝微挪身形。
陆离苦笑,“还是算了,我就是整个人钻进去了,也不存在什么意义,蜉蝣撼树的道理我还是懂的,你天澜潮汐一个激涌我就被淹死了,你给我讲讲道器这些吧……”
“这你也不知道?莫非是来自……”
珏帝何等聪慧,顿时就悟了。
陆离微微点头,“是啊,诸天大道降临,我总要自觅活路不是?”
“果然与众不同,那下面应该算是你一统的道基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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