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仍没看那个女记名弟子,仍是盯着阴无甚。
他道:“怎么?无甚师兄,你不准备替她说句话吗?”
陆离这是逼着阴无甚表态呢。
从他目中能看出来,他对阴无甚的不满与敌视。
其实这种小人物,陆离又怎么会放在心上?但是有些人太嚣张,那就要压一压了。
来吧,表个态,我看看你敢不敢和我对立起来?
阴无甚心念电转,有了决断,保持平静的道:“雪玉舞她不懂事,性子有些嚣狂,自己犯的错只能由自己去承担,谁都没必要为她的过失去讲什么,我也不过才入门两日,有必要去替谁说话吗?陆师弟,你说是不是?”
此人倒是挺猾头,居然摆大道理,说雪玉舞自己蠢,别人能为了她的蠢去负责吗?又说才入门两日,和谁也不熟,没有为谁说话的义务。
但事实是这个雪玉舞在为你阴无甚立势铸威呀,要说你心里面不舒坦是假的,只不过她运气不好,撞在了钢板上而已,你就借风转舵,不过,也不能说你做错了,你在维护你自身的利益,谁也不能说你有错,总不能牺牲自我,成全别人吧?那样就算换来一个记名弟子的感激,却因而得罪了一个你不敢不想得罪的‘入幕’弟子,这划算吗?
陆离撇着嘴笑了笑,他都不用说话,谁都知道这是对阴无甚的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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