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袖就是这样一位出佻绝秀者。
半晌,陆离微微一叹,“倒是可惜了……”
他微微颌首,终于从顾云袖身上移开了目光,负手卓立,极目南方。
“你可惜什么?”
顾云袖被他好一顿上下扫荡,感应浑体无一处不起电灼微感,这种怪异的感受以前从未有过,何况这怂货以前哪敢这样无礼的看自己?这家伙好象变了啊。
也不知为什么,顾云袖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讨要婚书的话。
陆离给予她的不同观感和一些奇妙感受令她有些无所适从,又引起了她的好奇之心。
很多人就是因为对某些事物好奇,才会最终掉进坑里的。
好奇心害死人,这句话可不是假的。
陆离从怀中一摸,掏出一纸婚书,晃了一下说,“这纸婚书,说是宿命缘法呢,也未必说不过去,说不是要逆天改命呢,也可以,你相信宿命之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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