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宝河立即就给跪了,也不知是跪姐姐还是跪母亲,总之这俩人坐在一起,哦,正面应该是对着母亲吧。
“娘啊……”
穆宝河苦逼着脸,喊娘求救,他知道这个家里,唯一能让胞姐心中不忍的就是母亲,至于父亲嘛,只怕姐姐不想看他,世族家中有些丑事实在不能讲,穆元真不是有修行天赋,得祖父看中,又有三兄暗中帮衬,她都不会有今日。
元真母轻拍了下女儿挽着自己手臂的手,温婉一笑,“真儿,你就这一个弟弟,同胞一母,血脉相连啊,看在娘面子上,好歹给他个机会,其实他那么作贱自己,死乞白赖的,还不是想搏个出头机会,只可惜啊,他没那个好命……哎。”
原来母亲心里什么也清楚。
穆宝河闻言一怔,羞愧的无地自容,眼目涨红,泪涌如泉,砰砰砰,磕了几个头给母亲,站起来就走……
“有本事就别回来,哼……”
穆元真不忘挤兑胞弟一句,实在对这个家伙非常失望,他认不清世情啊,这是修行世界,你靠偷奸耍猾讨长辈的喜欢?那是你心瞎了吧?不在修为上痛下苦功,其它的做啥也没意义,改变不了你是一陀狗屎的现状。
你就指望着讨好了长辈,传授你一两门神通,可你也得有修练好的底子,你有吗?
就是玩阉奴的花样不少,能变出不少招数来,所以,元真早放充这个弟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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