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开个香门,摆个法案,抬个小香主出位,这排场就不是一般的大了。
‘香主’算个什么东西?众人心说。
可是,陈晋男就摆出这个谱儿了,你爱服不服,人家做到了一定的排面高度,就是借此显示‘人脉’关系的。
你不捧场,有人捧场啊,你今儿对我带搭不理,我明儿就叫你高攀不起。
不过,任谁也没有想到,摆法案前的一刻,来了一个他们都深感意外的人物。
谁啊?
于永良于佬。
这位天地会‘西方舵主’居然露面了。
他一直就派人盯着天慧堂这边的动静,直到同门三十多堂坛大佬出现,其它各势力合计三二十堂坛大佬登门,于永良感觉自己‘撑’不住了,在自己亮明了‘立场’之后陈晋男仍有这样的‘人脉’,这绝不是自己再能压制住的一个角色了。
自己没能阻止这次开香摆案已经是最大的失败,颜面可谓丧尽,再不摆出‘大佬’姿态去‘撑’一下天慧堂就更失败,此行就是挽回一点颜面的‘露脸’,前提是赌陈晋男不会在这种场合下与自己撕破脸,自己毕竟是她的引‘路’人,她担不起那个忘恩负义的大罪名,就只能在这样的场合仍尊称自己一声‘大佬’,自己的失败也可以做‘宽宏大量’的解释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