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陈晋男知道,自己要是‘站’不起来,曾受陈氏之恩者也不敢站出来挺自己的,归根结底还要看自己的表现,你敢重新起来,可能就有人冒险跟着你,出来挺你行险一搏富贵,这是富贵险中求的道理,毕竟富贵不会从天而降。
陈晋男知道自己现在缺什么,缺‘实力’,缺能撑起自己的‘实力’,仅仅是‘天地会’的一名堂主,自己没有资格令城抚大人开放特例,除非自己能把‘天地会’这样的势力完整的掌控在手中,才有和‘城抚大人’谈判的资格。
放逐之地有过亿的‘放逐者’,甚至几亿,而大小势力数以百计,象‘天地会’这样的势力只是十大之一。
其它还有‘日月教’‘乾坤门’‘苍穹宗’等等。
一个个都叫的是高大尚的‘名’,天地啊,日月啊,乾坤苍穹啊,心比天高,实则命比纸薄,不然能沦落到放逐之地?
而陈晋男上面的靠山也不是‘总舵主’,而是‘五方舵主’的西方舵主于永良于佬。
说起来这位于永良曾为陈氏做过事,背过锅,而且他当年放逐,多少都要归咎于陈氏给他那口锅,说曾有大恩于他,但最后背的那口锅,也就恩怨相抵了,但是陈晋男一来到放逐之地就被‘于永良’收容,似乎他还念些‘旧情’的。
可实际上陈晋男知道,于永良拉自己入‘伙’是看中自己曾为‘天道学府’弟子的实力,只凭这一点就能够成为他的助力了,天道学府出来的人,都是拥有‘秘术’的强者,什么武道在‘秘术’面前都不堪一击,不值一哂。
陈于二人之间更多的是‘合作’,合则更强,分则双弱,这道理他们都懂。
哪怕于永良心中十分想报复一下陈氏甩在他身上的锅,把陈晋男变成自己榻上的一个玩偶,但为了大局他还得隐忍。
做大事者不拘小节,何况只是一个‘女人’,于永良知道她能发挥的实效并不在床榻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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