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陆离居然被这句话的内涵给弄的俊脸微红,艹了,怎么感觉自己正在进入某种角色之中啊?
陈晋男笑盈盈看着他,又轻声道:“怎么?本堂姿容不入你法眼?”
“呃,堂主哪里的话,堂主国色天香,倾城倾世,在下平生仅见……”
“那你好象挺不开心的样子?”
“有吗?我也不知我该怎么表现,堂主见谅则个。”
“哦,也是,你记忆尽失,或许骨子里还是曾经的‘少爷’吧,想当年我也是豪门千金,但豪门一夜之间化为废墟,我没被发配‘娼寮’受那千人‘骑’万人‘跨’的苦就算命好了,有人替我安排了‘放逐’这条路,我都要感谢人家……”
“……”陆离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呢。
不过她经历过生死与绝境,所以有一些感慨深言也是很正常的。
陈晋男道:“死,并不是勇气,而是逃脱,活着才需要勇气,尤其是在绝境中,你真的无法想象要活下去的艰难和渴望是多么的灼心燎肺,有些难耐的酷刑真的不如一刀断头来的畅快淋漓,但既然是酷刑怎么会叫你那么容易断气?不会的,那种三日三夜甚至更久时间的痛苦折磨真的令心苦不堪言,嗥哭数日而亡的凄厉惨叫,令人毛骨悚然,不寒而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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