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坐在椅子上的徐淮道再没站起来,因为腿软的站不起来了,他就算夜御七八个也没这么软过,但此时此刻真的软了。
小徐也一样,浑身直哆嗦,眼死死盯着姐姐,似乎看出点什么来。
这小子倒是和他姐姐有六七分相似,俊秀的一塌糊涂。
半晌,徐淮道才开口,“女儿,这是……”
“爹爹,此事极密,法不入六耳……”徐秀雯就瞥了弟弟一眼。
“诶诶,我是你亲弟弟啊,姐啊……”
“你那张破嘴,没个把门的,如何能叫你得知?快滚蛋吧……”
对这个弟弟她向来是长姐训诫的口吻姿态,虽然心里也是极疼宠他的,毕竟是一母同胞,血肉至亲,实在是不同呢。
“唉呀,亲姊啊,我的亲爹,你快说说我阿姊她……”小徐一付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老徐一瞪眼,“你阿姊说错你了?极密之事,你若敢泄了半个字出去,敲断你三条腿……”
“是是是,亲爹亲姊,我绝对守口如瓶,绝对不说出半个字去,我拿我七舅起个毒誓……”看来你‘七舅’是把你小子得罪惨了,动不动就拿他起毒誓,他应该死了好多回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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