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，”道空期待地说道，“那我巴不得他快点死。”
说完，他自己觉得有趣，就笑了起来。
笑了几声，发现没有人附和他，他只得干笑两声，收了回去。
“好了，你可以走了，有消息马上通知我们。”
孙天宁摆了摆手，让道空退下。
他跟这个老头子讲话，感觉浑身不舒服。
道空身上散发着一种臭味，好像很多年没洗澡，太脏了。
而且，他的嗓音沙哑难听，听得孙天宁脑瓜子疼。
要不是道空还有利用价值的话，他才不会跟这种人说话。
孙天宁看了一眼李金龙，李金龙还在旁边等着他发话。
“你也走吧。记得帮我盯好林田和他家人的举动，他们去哪里做什么事情，都一一给我汇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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