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潇别过头去,眼眶中盈满了热泪,师傅告诉她要坚强,她不想让人看见她哭泣的样子。
“你说这丫头的全家无辜吗?一门上下连带奴仆杂役,八十口人命啊!他们就都该死吗?!”
钱叔越说越激动,又是指了指自己:
“再说说老夫我自己吧。”
他酝酿了一下情绪,缓缓说着:
“老夫只是个乡镇的商会会长,位置不上不下,不高不低,既要对得起手下的人,又不能忤逆上面华家人的意思”
“老夫上头是青岚城商会的总会长,十二年,我帮他做了十二年的假账!帮他中饱私囊!填满了他那贪婪的嘴巴!”
“结果东窗事发的时候!老夫成了他的弃子!我商会账房,三个伙计!都被这畜生送上了绞刑架!”
“他们不是无辜的吗?我们只是听从那华家人的意思办事!但一旦出了事,替罪羊却全是我们!”
“小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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