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皇城之中,金銮殿上,乌压压跪了不下十名朝廷官员。
这些人大致分为两派,太子一系与霖王一党。
两方人马因着昨夜谛都城之事,是否为太子下辖的巡房营巡查不利,以及太子当否该担责而争执不下。
殿内气氛凝沉肃穆,甚至隐有剑拔弩张之势。
“禀皇上,臣有本奏!”
正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,一道略微苍老的声音突然响在大殿之上。
暗中收受霖王好处,且被威逼利诱的御史中丞季国忠,手奉玉牌,横跨出列,向着上座的帝王秦诚朗跪地叩首。
“免礼,季中丞有何本奏?”
秦诚朗并不欲就当前朝臣们的争执,而在朝堂之上表态。
他知晓季国忠为人如狐,向来只在小事上发表意见,一遇大事便爱和稀泥,故而见其出列言说有事要奏,他冷沉不悦的面色稍缓些许,连带着语气也显温和。
然而,季国忠接下来的话却是硬生生打了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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