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楚歌!”
秦影重重叫她名字,声音中隐有怒意。
江楚歌一个哆嗦,本就心虚的她被这么一吼,看向他的眸子中有几缕如受惊小鹿般的惧意。
对上她这样的眼神,秦影纵有再多斥责的话,也不忍再说出口。
“唉”
他无奈的一生轻叹:“我并无怪你之意,也很愿意被你触碰,日后莫在这般自残,懂吗?”
“嗯。”
这般话语,在古人的观念里,已可算是倾诉爱意。
江楚歌恨不得这事快些过去,尴尬的吭声点头。
秦影看出她在敷衍,然此刻非细究这些之时,他们得赶在其余三门的敌军收到消息之前,使用三弓床弩,对他们的将领展开出其不意的攻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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