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段此番虽败,但其世代居于永州,树大根深,恐会有率兵反扑之举。
“是!”
唐成刚登时起身,步至正厅中央,冲秦影单膝跪地,朗声笃定道:“末将定不辱使命!”
言毕,他起身上前自秦影手中接过公文和虎符,冲一旁的秦逸齐微弯腰拱了拱手,便迅速离去。
秦逸齐执起茶盏轻抿了口杯中茶水,而后将茶盏放下,略一沉吟,冲上位的秦影道:“四弟,永州城的驻军目前已不可用,若周段果真率兵来袭,仅虎奔营三千兵士,只怕难以抵挡。”
核实案件却查出个一品军侯谋逆案来,好不容易将贼首给抓着,却又一个没看住让人给救走了。
生出这般多的麻烦,纵使秦逸齐非首要办案官员,亦深感头疼。
“永州与乾州毗邻,秦风牧的城主府便在乾州境内的石城,距此虽远,但我笃定他能及时率军前来。”
与秦逸齐的苦恼忧虑相比,秦影则是从容淡定,丝毫未因眼前困局而烦忧。
秦逸齐听他这般说,瞬间了悟:“莫非你已向秦风牧发出求援信息?”
“非也,我命陆青前往乾州确定几件事,想必此时他已与秦风牧会了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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