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退去,他大步迈在江楚歌身前,俊彦之上,薄唇张翕,出口的话有着几许斥责:“伤好之前,不许再如方才那般,否则本王便将流云赶出王府。”
他刚才瞧的清楚,若非他及时出声唤她,她必定因伸手的动作而牵扯到背部伤口。
而江楚歌显然未明白他话中之意,不满的反抗:“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,一个人无聊死了,好不容易有个人陪我看书解闷,你却要阻止,还想把人撵走,你”
江楚歌说着说着,突然就顿住了。
她惊愕的发现,她方才的那番话,俨然在向秦影抱怨撒娇。
“怎么不继续了?”
秦影看出她的窘迫,声音中染了几分笑意,俊美无俦的面上,唇角微微上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。
“我人在屋檐下,继续什么继续?”
见他竟嘲笑自己,江楚歌打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思,一眼瞪过去,颇为傲娇的怼他。
终归她现在是个伤患,他不能对她怎样。
“调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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