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王爷方才的确没开玩笑,这都午时了,咱们赶快进去吧。”
江楚歌被他喝出的热气弄得脖子发痒,身子不由控制的一个轻颤,心中顿乱的她急退一步,顾左右而言它。
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,秦影满意勾唇,笑容邪肆,眸中有精光一闪而没,气息随之收敛,转瞬便恢复了以往那沉稳持重的完美形象。
被秦诚朗呵斥,陈雍笑嘻嘻的退至一旁。
见他竟笑得贼兮兮的,秦诚朗皱眉,声色不悦:“陈雍,见朕烦心,你很高兴?”
“哪儿能呀?陛下,老奴这是为您高兴,为逸王爷高兴哪。”
陈雍连忙拱手解释,褶皱的脸上露出菊花般的笑容。
“高兴?”
秦诚朗皱眉,却也来了兴趣,冲陈雍命令:“说清楚!今儿个你若无足够之理由将朕说服,朕非治你个触怒龙颜之罪不可!”
“是。”陈雍不疾不徐的应声,而后开始他的陈述:“陛下,自从六年前那事后,逸王爷对您虽是有令必行,可却总是表现得冷漠疏离,不似如今这般富有情绪。逸王爷有此变化,不正恰好表明他放下了吗?”
陈雍先后伺候两代帝王,深知这些年,皇上因沈蔚然之事,始终对逸王心怀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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