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楚歌站在原地未动,此时的她,亦被方才那一幕吓得够呛,双腿甚至在打哆嗦。
熟悉的声音入耳,秦逸齐心中暗叹江楚歌乔装之本事进步神速的同时,自马上一跃而下,快步至她身前,询问道:“城内情况如何?”
“查不到周段陷害诸葛、孙氏二族的直接证据,不过找到了他受贿行贿的账本,可因着周家祖上之庇荫,这些并不能耐他何,而逸王爷为了让我安然离开永州城,服下了周段给他的化功丹,好在世无双出手,暂时压制了化功丹的药性,且逸王爷现已经掌握了周段意图谋反的直接证据,但此时的永州已经是周段的天下,驿馆内也已被安插了他的眼线。”
江楚歌简单将永州此时的境况禀于秦逸齐。
“没想到,短短半月,竟发生了这么多事。”
秦逸齐神情凝重,永州物阜民丰,兵力强盛。
此番他离开谛都时,太子特意叮嘱,不能将周段给逼反了。
可如今,却不是他们是否要继续惩治周段的问题,而是周段本身就要反!
事到如今,如何才能不费一兵一卒,便将周段正法?
“天鹰,你同江楚歌留于城外,密切注意城内动向,本王率其余人入城,若有万一,你便即刻去往最近州县调兵。”
语毕,秦逸齐将一块虎符飞抛向身后卫队中最为高大,面无表情,眸若寒冰的那名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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