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安这个人,是一个很可怜的人。她被家里人当做祭品,送给了冥神蛊伽,只为了祈求来年能够风调雨顺,再度得到冥神的庇佑。
叶牧沉默着,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小女孩献给那些亡灵生物。这难道不太残忍了吗?
活人献祭,在炎夏古时候的仪式中,经常被用到。哪怕是到了现代,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些地方,还是有这样的活动在进行。在炎夏古代的仪式中,其中最让叶牧为之色变的,叫做打旱魃。
如果遭遇大旱,迷信的古人会觉得是旱魃作祟,一定要打旱魃桩,从而把旱魃给吓走。
打旱魃桩,一定要选一个刚死不久的人的尸骸,用来分尸,之后再把各个部位钉在村子里的东南西北,各个方向。迷信的古人在风水先生的帮助下打完旱魃桩,不久便会大雨倾盆。
这当然不是所谓的神学,其实风水先生也懂天文地理,他们能推算出哪几天下雨罢了。打旱魃桩只是为了恰饭。
话又说回来了,为什么要献祭这个小女孩?难道这一位所谓的蛊伽,真的有能力庇佑一方风调雨顺?正纳闷着,修斯特尔又说道:
“其实不止是槐安,每天晚上,都会有一户人家的小孩被送出去献祭掉。只是为了求得来年的风调雨顺。最让我觉得可怕的一点,是他们的父母都是自愿的,还觉得这是一种荣耀。”
“好狠啊。”叶牧忍不住皱着眉。这样的父母,还真是猪狗不如。不过,只是习俗不同罢了。就像叶牧不能要求一群羊,跟狼一样生活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天明时。旅店的老板来敲门,送来了食物。当他看见叶牧和玛莲莎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惶恐,问道:“昨天晚上关门的时候没有你们,你们是怎么回到店里来的?”
“从窗户。”两人轻描淡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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