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翼翼地把叶牧放在粒架上,带着他进入了一个帐篷里。
帐篷里,许多士兵都是如同昏死一般的躺在床上,就算是身上缠着绷带,像是一个木乃伊一样的士兵,他们也都是呼呼大睡,似乎身上的疼痛都影响不了他们一样。
“你们的麻痹技术还真不错啊,这样的重伤尽然都感觉不到疼痛。”叶牧知道自己已经没事了,所以来了心情,打趣了一下。
一个抬着他的士兵苦笑一声,道:“大人,您笑了。我们这个破烂的战区医疗室,哪来的麻痹手段。他们只是太困了,所以受伤了之后,就算再疼也熬不住困意了,所以这才没有一个人喊疼,全都昏死了过去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,那我等下给你们练点药,帮助一下你们吧。”叶牧道。
“你还会炼药?”
一个士兵惊叫出了声,但他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,赶忙捂住了嘴巴,看着一旁瞪着他的几个同伴,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我师从马林,学过一些炼药术。”叶牧谦虚道。
被四个士兵放到了一张稍微要豪华,软一些,沾满了血渍的床上,叶牧便是直接呼呼大睡了。
好在他不认床,哪里都能睡着。
当叶牧再醒来时,是翌日的清晨,他被零衣一只手提着脖领子,像是在提鸡仔一样,带到了帐篷外面。
哈欠连的士兵们,已经对付了整整一夜的怪物,一部分士兵在做饭,另一部分士兵则是从一旁的山中搬来木料,用来修筑新的城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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