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流氓头子见温驯得像是一头牛一样的叶牧突然出了狠话,也是一愣,放开了那个大妈的脖领子,转过身看向了叶牧,一脸鄙夷不屑,道:“就你?”
下一瞬间,他便是后悔下这句话了。
因为叶牧只是动了一下手指,一道无形的风刃便是割破了他的衣服。
“就我。”叶牧道。
流氓头子看着被割开的衣服,里面鲜血如柱,被割开的皮肤与肌肉,鲜血在不断流淌。
“啊——,啊——”他想大喊大叫,但是却没能喊出来,因为一只无形的手遏制住了他的脖颈。
其他流氓们看着流氓头子突然受了伤,还变成了哑巴,全都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一个个都是惊骇不已。
“大哥!”
“大哥你怎么了?”
“大哥你流鲜血了都!”
三个流氓弟围着他转来转去,但是却发现无论他们怎么观察,都是不能明白流氓头子这是怎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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