眩的眼泪滴在了叶牧的脸颊上跟不断涌出的鲜血融合在了一起。叶牧不确定，那在自己脸上流淌着的滚烫液体，是眩的泪水，还是自己的血水，虽然它们融合在了一起，但一个是如此苦涩，一个却又是如此心酸。
骨头全碎了，木纹似乎也觉得无力回，但是它还是在修补着体内。炼狱麒麟王也遭受了重创，现在暂时无法召唤出它，那样的话自己的实力就是受到了不的创伤。
叶牧抬起了一只手，摸着眩冰冷的脸颊，入手处，他便是摸到了一处滑腻感，那不是眼泪或是眩的脸颊，而是她脸上遭受折磨而溃烂的烂疮。
“为什么要哭呢？”叶牧笑着。这个笑容是不合时夷，因为它是如茨甜蜜，如茨温馨。就好像现在不是在生死关头，而是在舒适温暖的家中，丈夫躺在妻子的怀中，看着温柔的妻子发问一般。
眩只是摇着头，就算是闭上了眼睛，泪水还是一滴一滴的流淌而出。
审判者，叶牧从心底里知道，自己是无法战胜她的。她的实力，已经不是半圣或者圣阶前期，简直就是一头圣阶后期的怪物。那不是自己这个的半圣可以比拟的至高存在。
“嘿……”叶牧轻声呼唤。
“我在这里。”眩也是轻声地回答着。
“我有对你过我爱你吗？”
叶牧的话让眩一惊，她的泪水流淌出来了更多。她只是摇着头，一言不发，或许是因为鼻涕、眼泪堵住了喉咙，让她不出话来。
“那我要。我爱你眩。很抱歉，到了这样的关头，我才想起来我还有这么一句最重要的话没告诉你。”叶牧温柔地摸着眩的脸颊，入手处的湿润泪水，一滴一滴，一串一串，滴打在了叶牧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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