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尘的目光越来越凉,“五哥为什么捂这么严实,不热么?”
夜煵不淡定了:“···谁是你五哥了!”
景尘淡定的回,“早晚的事。”
散场后,夜煵独自离开。
回家的途中,景尘越想越觉得臭丫头的五哥那双眼睛有点眼熟,只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他侧目看着身边的人,“五哥是做什么的?”
昏昏欲睡的童灼一下子就清醒了,“啊,就······应该是做保安的吧。”
景尘想了想,虽然裹得严实,但是那体格,确实像是做安保的,只是······
“应该?”
童灼:“好久没见了,五哥的近况我也不大了解。”
景尘:“他为什么捂得那么严实?”
童灼:“毁容了,不好见人,所以遮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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