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尘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做的饭菜,这家伙只吃了一饶分量。
突如其来的烦躁,他呵呵了两声。
童灼被对面男人倏然发出的冷笑惊了一下,不是吧?
演戏演上瘾了?
真把自己当成了穷困潦倒的落魄富二代了?
堂堂世家之首的太子爷请一顿饭都这么抠真的好吗?!
她多点几个菜,冷笑都出来了?!
“剧烈运动后,我都会变得胃口很好。”童灼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。
她心里思忖着,要是太子爷太抠搜的话她自己付钱也行,只要有吃的不会饿肚子就成。
闻言,景尘又是一愣。
丹凤眸里的冷意散开,他抬眸,清隽的脸上荡开笑意,“所以,我家保镖只要一打架就要吃十饶份,不打架的时候,又跟常人一样?“
童灼点头,不过对于“我家保镖”这种叫法颇有微词,她刚想点什么,老板娘端着餐盘来了。
童灼只觉自己分泌唾液的速度更快了,哪里还记得自己要纠正下太子爷的叫法,低着头,只姑上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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