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,臭弟弟果然是将人打劫了。
还想要再问点什么,他的视线突然顿了顿,下一刻,将箱子边上一瓶酒拿了出来。
童灼见此,这不就是那瓶放在C位的红酒么?
她道:“尘哥,你别看这瓶酒瓶身上有瑕疵,但是我那个朋友可宝贵这一瓶了,不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,还给它戴了项链。”
景尘呼吸都屏住了,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瓶身上那道被刀锋划出的划痕,这痕迹是那么的熟悉。
童灼见他目光很深,盯着那点瑕疵久久不话,有些困惑。
“尘哥,怎么了?”
景尘深呼吸,整理了一下脑子里的思绪,抬头,对上少年的星眸,缓缓的一字一顿的道:“这瓶酒并不是什么名酒。”
童灼并不懂酒,听景尘这么一,顿时在心里臭骂了暴龙一顿,没事将一瓶普通的有瑕疵的酒放这么显眼干嘛?害她以为这是什么了不起的名酒,在尘哥面前出丑。
景尘细细的观察着她的表情,四目对视,童灼却看不透他眼底藏着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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