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兴华呆了呆，语速快了一分，“不在青城？那你在哪？今是除夕，要一家人团聚才成。”
童灼思索着一家人三个字。
一家人吗？
可是每一次回去，她总觉得自己跟童家格格不入。
童兴华还在电话那头急切的道，“你在什么地方？现在还早，我帮你订票，赶回来一起吃年夜饭还是来得及的。“
童灼蹙了蹙眉，“不了，我就不回去了。”
童兴华没想到她会这么，“灼，这大过年的怎么能不回家呢？你一个人在外面多孤单。”
童灼打断他，“爸，我不孤单。“
想了想，又道，“年夜饭我和收养我的亲人一起吃，您不用担心我。”
挂羚话以后，一直没有出声的苏蕊道：“怎么？还是不愿意回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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