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灼转过头来的时候,就看到了清隽的男人满脸陶醉的模样。
这是,喝醉了?
以往也时常看到尘哥手里举着个水晶杯品红酒,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尘哥喝醉。
童灼放下手里的活,夺过酒瓶,严肃脸,“不许再喝了。”
景尘拧了拧眉,时常见不到人就已经够难受了,再不给他喝酒,那怎么成?
景尘:“就喝一瓶。”
童灼:“你已经醉了。”
景尘刚想我什么时候醉了,灵光一现,丹凤眸里闪过精光,他笑,“没有,我没醉。”
着顺势将脑袋靠在了她肩上。
童灼这下子更肯定男人是醉了。
她有些不习惯这么被人靠着,动了动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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