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指望苏小如替他寻开心。
只是关于纪子明骨灰被盗这件事情,他刚刚思索了良久,觉得非常棘手。
因为找不到理由。
找不到骨灰盒被盗的理由。
和苏小如说,是想也许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苏小如看起来机灵而又聪明,恰好又认识方采薇和纪子明,也许她的建议能够给他拨开些许迷雾。
用了五分钟时间,郁邵霆和苏小如大概说完了。
苏小如脑袋有些蒙圈。
她不确定问道:“等等,郁先生你真得确定纪子明死了吗?”
“不确定。”郁少谦说道:“但是他确实整整消失了五年,而且找不到任何踪迹,所以即使不太相信,但我也有百分之90的把握,他已经不在了。”
苏小如:“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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